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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官城外柏森森

Updated 12/12/2006
Updated 9/28/2007
Updated 12/4/2007
Updated 1/22/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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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2

戴维的菜园

戴维的菜园
velo 2006.11
 
 
 
注:美国亚利桑那图森市附近的戴维斯-蒙山空军基地,即著名的飞机坟场.坐标 N 32 07 40 00,  W 110 49 57 42. 这里贴不了Kmz,自己用这个坐标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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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1

钉十架过程身体变化的探讨

钉十架过程身体变化的探讨

——从医学的观点来理解耶稣死亡那日所遭遇的痛苦

C. Truman Davis




  
  几年以前我读到Jim Bishop写的《基督死亡那日》(The Day Christ Died)里面关于钉十字架的那段叙述之后,开始对耶稣受难时身体方面所产生的变化发生了兴趣。我猛然发觉这么多年来竟然把钉十架仅仅当成一个事件,对那个过程中经历的可怕情状既没概念、也缺少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身为一个医生,我从来也没有想过祂真正的死是什么。福音书的作者对这些都没有清楚的交代。在他们的时代,钉十架和鞭打是很常见的事,过程人人都晓得,没有必要详细描述,因此圣经上只写着:『彼拉多 … 将耶稣鞭打了,交给人钉十字架』。
  
  虽然圣经上没有纪录细节,但是从生理和解剖的观点,我们还是能够深入看到主在受难过程中所必定经历的事情。拿撒勒人耶稣的身体在最后几个小时所遭遇到的怎么样的磨折呢?
  
  客西马尼
  
  耶稣身体受苦是从客西马尼园里开始的。圣经上说祂「汗珠如大血点滴在地上」。耶稣因为难过紧张而大量流汗﹔无论祂当时所流的汗里是不是和有血,那样地流汗会已经开始造成体内水分和盐分的流失。
  
  有人认为耶稣那时汗里带有血,这并不是不可能的。在极端紧张的状态下,因为包围汗腺的微血管破裂,而造成血与汗一齐从皮肤渗出的现象在医学上叫做“血汗症”(hematidrosis或hemathidrosis)。如果耶稣的确是汗与血同时流,祂的身体就更容易虚脱了。
  虽然被捕后的紧张与孤单会对耶稣造成一些自律神经和内分泌以及新陈代谢方面影响,然而这并不是直接的伤害,却会加速消耗,使后来的遭遇更加辛苦。
  
  第二件在医学上意义比较显著的事件,是发生在大祭司该亚法面前受审时。在这里祂第一次受到身体的伤害。先是一个差役用手掌打祂的脸,然后是一群人用拳头和手掌殴打祂。
  
  在彼拉多面前
  
  
  一夜未眠,身体也已经有些脱水,同时因为被打而到处淤青酸痛﹔天一亮,耶稣就这样被押解着走到彼拉多那里,再从彼拉多那里走到希律安提帕那里,然后又走回彼拉多那里被鞭打。
  
  按照凯撒皇帝的命令,鞭刑是有一定的方式的。首先祂的衣服要剥下来,两手被高举过头绑在一根柱子上,然后罗马兵丁开始用鞭子抽打。他们用来打犯人的是一种短短的鞭子,每个鞭子有好几根强韧的皮条,每根皮条的顶端带着两个铅做的小球。照规矩兵丁要用他最大最猛的力气使劲挥起这个重实的皮鞭抽下去。耶稣的肩膀、背后、和腿上都是这样被猛烈地抽打着。最初,这些重实的皮条只是割破表皮而已﹔后来,这些皮条就切进皮下组织的深层,造成皮肤微血管和小静脉破裂,血汨汨地往外渗﹔最后连肌肉里较大的动脉也破了,血就一直不断地流出来。
  
  那些小铅球打在身上,起先是造成皮肤深层大块的瘀血﹔后来再继续打就使打到的地方破绽了。最后背上的皮肤好象被撕裂般,变成一长条一长条挂在底下模模糊糊、烂烂一片的肌肉脂肪和鲜血中。在负责监督的百夫长判断犯人已经差不多会死的时候才停止鞭打。
  
  嘲笑
  
  
  已经半晕过去的耶稣两手被松绑之后,就跌趴在石头地上,全身都是自己所流湿湿的血。罗马兵丁看着这个卑微的、半死的耶稣,对祂曾经号称自己是犹太人的王,充满了讥笑与不屑。他们绑了一件袍子在祂肩上,在祂手里放一根苇子当令牌。他们还需要一个王冠﹔于是他们用荆棘(一种户外烤火时用来拨弄炉火的刺很长的植物枝子)弯起来编成一个王冠戴在祂的头上。这个王冠被压到头皮上时,长长的刺割破血管丰富的组织,鲜血从头皮不断地流到脸上和头颈。嘲弄完了,他们拿苇子打祂的头﹔头上荆冠被打到动来动去,许多伤口划得更深更长。最后他们玩腻了,就从耶稣的背上把袍子扒掉。袍子早已被凝固的血液和血清粘在伤口上,这样粗鲁地扒下来让奄奄一息的耶稣背上一阵剧烈疼痛,鲜血又从已经干掉的伤口涌出来。
  
  各各他
  
  按照犹太人的习俗,兵丁显然是把耶稣原来穿的衣服又还给了祂。他们把十字架重重的横木绑在耶稣肩上,和另外两个强盗由一个百夫长带队,缓缓走到行刑的地点。这一段路大约六百公尺。
  
  尽管耶稣努力站立着向前走,但是木头巨大的重量,加上先前流过许多血,祂跌倒了。粗糙的木头划破并扎进祂颈项和肩头的皮肤与肌肉。祂尝试要站起来,但是没有足够的力气。不愿耽搁时间的百夫长抓住旁观的一个基肋乃人西满,叫他跟在后面替耶稣背那块木头。耶稣仍然在继续流血,全身同时冒着冰冰粘粘的冷汗。到了执刑的地方,祂再度被扒光衣服,只留一条布围在腰部。
  
  钉十字架开始了。兵丁拿苦胆(一种轻度麻醉剂)调的酒给耶稣喝,祂没有接受。他们命令西满把横木放在地上,然后把耶稣放倒,肩膀靠在那根木头上。一个兵丁在耶稣一边的手腕找着没有骨头经过的地方,将一根方方的粗铁钉从祂手腕的那里深深钉进木头去。另外一边也同样﹔钉的时候他们特别注意不使两臂伸得太紧,让犯人有一点屈张身体的空间。然后他们把横木和直木固定好,再在直木上端钉了一个牌子,写着“纳匝肋人耶稣,犹太人的君王”。
  耶稣的左脚是与右脚叠在一起向下,脚趾朝下,用钉子穿过脚背钉在木头上,让两膝略微能弯曲。
  
  在十字架上
  
  当耶稣身体的重量使得身体坠向下时,手腕里的正中神经(median nerve,一条在手腕及手掌中间经过的粗大神经)被钉子用力压迫到﹔闪电般的剧痛从手掌穿过手臂到达头脑,从头到手痛的好象要爆炸那样。当祂反射式地用脚将身体顶上来一点时,全身的重量就加在两只脚压在那根钉子上﹔又是火烧撕裂般的剧痛从中足骨(metatarsal bones)间的神经发出来。
  
  在这样痛苦的挣扎中发生了另一个现象。手臂渐渐疲乏无力,肌肉开始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抽搐,造成连续不断、要命的剧烈痛苦。这时候耶稣失去了控制双臂肌肉的能力,躯干垂挂在两臂下,大胸肌(pectoral muscles,胸部的大肌肉)麻痹了,肋间肌(intercostal muscles ,肋骨间的小肌肉)没有办法工作﹔空气可以吸入肺里,可是没有办法呼出来。耶稣挣扎着把身躯顶上来一点,好稍稍换一口气。终于祂肺中和血液里的二氧化碳浓度升高到一个程度,肌肉痉挛稍稍缓和了点。
  
  最后的话
  
  祂暂时能够随着痉挛的抽动将身躯往上顶一下、顶一下,让肺里的空气得到一点交换。祂的七言是在这样痛苦、短促的呼吸中说出来的。
  向下祂看见捻阄分祂衣服的罗马兵丁,祂向父祷告说:“父啊,宽赦他们罢。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
  第二次,祂向悔悟的强盗说:“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
  
  第三次,祂看见站在下面哀痛逾恒的妈妈玛利亚,说:“女人,看,你的儿子”,然后转向又悲伤又惧怕的少年、祂所爱的门徒若望,说:“看,你的母亲”。
  第四次,祂向天父大声呼喊:“我的天主,我的天主,你为什么舍弃了我?”
  
  祂经历了好几个钟头无比的痛苦:一波一波将手臂狂扯乱扭的痉挛、一阵一阵的缺氧、背后粗糙的木头在身体上下移动时割扯已经稀烂的皮肉时钻心的疼痛。然后,一个新的折磨来临了。祂的胸部开始感到要被压碎般的痛苦,那是祂的心膜腔(pericardial cavity,包裹心脏的狭窄空间)慢慢地积满血清,压迫着心脏。
  
  祂的生命快到尽头了。体液的丧失已经超过极限,被心包腔积水压迫的心脏挣扎着勉强唧送又浓、又粘、缺少氧却带着过多二氧化碳的血液,受尽折磨的肺慌乱地拼命要吸进一点带氧的空气。极度缺水的组织不断刺激着脑子,祂喘出一口短短的气,叫道:“我渴!”
  
  有人拿海绵蘸醋送到祂嘴边。祂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祂感觉到死亡的寒意侵入祂身体所有的组织中。这个认识使第六句话“完成了”从祂口中用微弱的气息中吐出来。祂受苦的使命完成了,祂可以容许自己的身体死去了。用最后所能挤出来的一点气力,祂把扯裂的脚向那根钉子拼命一蹬,把腿伸直,换了最后一口气,说完“父啊,我把我的灵魂交托在你手中”就死了。
  
  死亡
  
  钉十架通常是用打断犯人双腿来结束生命的,这叫做crurifracture。打断双腿的作用是不让他们再能将躯干往上推,胸部肌肉的紧绷就没有办法放松,犯人没有办法换气,很快就窒息死了。那两个强盗的腿都被打断,但当兵丁走到耶稣跟前,发现祂已经断了气,就没有去打祂的腿。
  
  为了保证耶稣确实已死,兵丁拿枪刺进耶稣的肋骨间,一直刺进心脏里面。心包腔的水和心脏里面的血就从伤口流出来。很明显地,耶稣的直接死因是由于缺水休克以及心包腔收缩压迫所引起的心脏衰竭,而不是一般钉十架者死亡的原因窒息。
  
  耶稣就是这样在十字架上为我们——为你、为我死的。
  
  
 (转自《信仰之门》)

亚洲的双重时间:分裂与认同

亚洲的双重时间:分裂与认同

 你如何去拍摄一个关于亚洲的影像

2004726    作者:邱志杰

 

你如何去拍摄一个关于亚洲的影像呢?你必须要找到一个落脚的点。

在泰国,我们遭遇了高度发达的旅游业,你几乎没有办法刺破他们的旅游圈套,你想绕过这些面具,去看看面具背后的东西,却发现面具背后还是面具。仿佛整个国家都在表演。就像泰国的木偶戏:表演者和木偶的舞蹈动作完全同构,而这种“同构”是泰国的一种象征。泰国在努力将自己“表像化”,表像成佛塔大象泰拳等极易识别的符号。就向海外的唐人街是对中国文化的概念化和符号化,整个泰国是一个观看的对象。他们不断地在进行着自我表述。而在这种自我表述的过程中,表述本身对现实进行着改写。在曼谷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国王的图像。拉玛五世国王被尊为神,和佛像供奉在一起。而这位五世王就是好莱坞电影《国王与我》里的小王子,那个叙述者。这位从小受过西式教育的伟大的君主纵横于各个大国之间,从而保全了泰国,使得泰国在近代史上成为亚洲唯一的一个没有和西方强国签订不平等条约的国家。作为一个小国,泰国一直存在着对于强大的外来文化的认同传统,这一外来力量可以是来自印度的婆罗门教,可以是中国文化,也可以是西方。对强大的外来文化的想象已经成为泰国的自我认同的一部分。近代史上,泰国依靠大国以抵御强邻,主动将自己西化。当中国人在冲突和冲撞中,在知识分子一次次的抛头颅洒热血之中一步步地实现着社会的转型时,泰国以非常柔和的方式发生着变化,人们在自我认同中不断地设定着某种它者的在场。国王的形象是这种自我认同的核心之一,也是自我符号化的主要载体。

关于日本文化经典的表述是本尼迪克特的《菊与刀》,一方面是自然,一方面是暴力,幷存在日本的民族性里。我所感到不是幷存,而是一种因为近代历史所导致的此消彼长。我们在樱花开放的时节来到日本。我们看到今天树上开得还那么灿烂的樱花,一夜风雨之后,整个河面上都漂着樱花的花瓣,生命的脆弱和短暂被注入最精美细腻的器物之中,注入到和服的图案里。日本人对器物的态度,就像他们的和服,和内外空间可以通透互换的建筑一样非常贴近自然,尽量去保持原材料的本色,反对过分人工的雕琢。但是美国的舰船,使得他们的信心和美学被打跨。外国的军舰上走下来了穿制服的人。制服的严谨、方便最终战胜了和服的宽松,为了在现代社会中成功地生存,日本人开始穿上制服,努力地把自己改造的条理清晰、分明,把国家改造为制度严格的公司。每个人都掐着表在紧张地生活;不管春天夏天,都生活在有空调的屋子里。 “制服”这样的让人压抑的准军事化服装,使得人与自然的关系开始分裂,却成为现代日本的经济成就的个人条件。

德黑兰的视觉形象是触目惊心,女人全身穿著黑袍在行走,你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整个国家到处都存在着“阴”跟“阳”的转换——波斯、拜火教、细密画;伊斯兰和黑袍这是阴的;电影和书法,洞穴般的电影院中的幽暗和电影放映室——德黑兰的人们生活“阴阳”的转化里面。他们电影工作者有着一种紧张和压抑。那个国家有着种种限制。伊斯兰的传统跟电影这种文化其实是冲突的。因为伊斯兰的传统是不能出现图像的,这也导致书法特别发达;对于各种稀奇古怪的规定,伊朗的电影人接受这种压抑幷且创造了伟大的成就,他们认为艺术就是从限制中来的。我们走到社会的底层,和低层的劳动者接触,了解电影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访问了伊朗大师级的电影导演和专业的电影影像制作公司,了解到他们电影工作者的心情。每个国家的人,他们的解决方案,他们在面对的困境使得反应都是不一样,但又都有相似的地方。我们和他们在谈到这些时都会会心一笑,会感到很亲切,这不是德国或英国的艺术家会回答的问题,但对于我们亚洲而言,一看或者一听就明白了。因为这是有亚洲的问题。

在印度,宝莱坞的载歌载舞的电影为贫困的人们提供着生活中的解脱和欢乐,恒河所象征着的传统时间观念和由铁路所象征着的现代印度的形象糅合在一起,诉说着这片大陆的沉重和希望。在亚洲大陆的尽头,土耳其人正在被强大的离心力裹挟而去,他们渴望离开亚洲成为欧洲的一部分,正像他们那些古老的清真寺和教堂的高高的尖塔表述着一种离开大地的决心。欧亚桥梁的意象,使他们在自我认同中免除了古老历史的困扰。

 

对于自己国家的历法,日本人还是很注意的。在泰国没有人不知道自己的佛历纪年。在伊朗他们也不太管公元纪年,而土耳其人却基本上把伊斯兰历法淡忘了。各个国家的被改造的程度不一样,但无一不是被一套外来的时间系统所嵌入。今天的亚洲到底是哪一年,今天是伊斯兰历1382年或者1424年,波斯古历多少年,日本皇历多少年,或者是民国多少年,或者是人民共和55年?

亚洲时间的不确定性就是亚洲身份的不确定性,它牵涉到很大的问题,反过来又落实到日常生活,它影响老百姓的穿衣吃饭。如果你只知道今天是56号,你可能就照样叫外卖或者去食堂吃饭,但如果你知道今天是端午节,你就知道在今天你应该该吃粽子了,你在忙碌的现代生活中不其然的想起一个遥远的古人。百姓的整个生活因为自己国家的历法而改变,这种历法渗透在老百姓的生活中。而《亚洲时间》这套片子就是以此为中心,。

亚洲这个概念本身就是在这个时间意识的转化过程中获得的。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称亚洲的?亚洲有到底包括哪些地方?我们一直是在被定义的地位上。在1848年,匈牙利的独裁者梅特涅就说:维也纳以东都是亚洲。到底哪里是亚洲?哪里是东方?实际上,每个人对亚洲的定义都不确定的。亚洲这个概念本来是欧洲人在建立自我认同的时候,因为要使得自己变成“欧洲”的时候需要参照,他们就说我们这里是“亚洲”。它本身就是一个命名的过程,而今天,“亚洲”这样的概念对于亚洲各国人民意味着什么?也许现在就是亚洲各国站出来“自我命名”的时刻,就像当年欧洲一样。

    提一提这些问题,有助于我们更好的关注自己的工作,对自己的工作有一个更为客观的评价。在中国我们经常会谈论中国跟西方,但是忽略了阿拉伯世界,印度。更多地去了解亚洲的其它国家,至少可以让我们知道现代化的模式有哪些——因为英美模式肯定不是惟一的模式,虽然是现在最主要的——去看一看其它国家的人们在面对困境时的态度和对困境的响应。

进化论,一个错误的信仰

进化论,一个错误的信仰
 

进化论,一个错误的信仰(转) 
作者:不详

 


1859年,达尔文提出了进化论学说,他认为生物不是神创造的,而是经过漫长的岁月从简单到复杂进化来的。严格地说,进化论至今都只是一种假说,当年达尔文希望将来能发现确凿的证据,可是禁得起检验的证据至今也没有找到,而且进化论的理论与事实也出入太大,论证模棱两可,结论也无法重复。后来的学者是把进化论当作一种科学的信仰继承下来的。也正是因为信仰,才把它当成真理介绍给学术界和公众,这种新奇的假说很快形成了一个流行的信仰,人云亦云,被人们当成了真理。 

然而,严谨的学者清楚:接受的人多并不能把一个假说上升为真理,真理需要严密的推理和无可辩驳的证据,这正是进化论所缺乏的。笔者多年来热衷于进化论的研究,也一度在感情上强烈地维护着它的尊严。但是面对越来越多的事实,严谨的思考使我看到了进化论的错误所在。在此,笔者希望用通俗的语言,把进化论的问题和一些鲜为人知的事实公诸于世。希望改变这一百多年来,进化论者代替公众在思考、甚至代替其它领域的科学家在决定真理这样一个局面。在事实面前,在严谨的推理面前,把理智思考的机会留给每一个人。 

一、暴露的问题被掩盖了 

1880年,美国加利福尼亚的太波山下出土了许多精巧的石器工具,鉴定后确认这是5500万年前的遗迹,完全打破了进化论里人类进化的体系。然而,这个惊人的发现很快被莫名其妙地“淡忘”了。当盛行的理论受到冲击时,人们总是不愿意怀疑自己的信仰,即便事实也要怀疑或者不愿理睬。 

1966年,墨西哥的霍亚勒克出土了一批铁矛,美国地质学家麦金泰尔博士奉命去鉴定。她用了两种方法测定了铁矛的年代,得到了同样的结果:距今25万年。这个违背进化论的结果实在让科学界无法接受。一个欧洲学者迫于各方面的压力,改成了人们愿意接受的年代。而麦金泰尔,这位在国际上有一定声望的教授,却从此失去了在相关领域里工作的一切机会。 

已故的考古学家阿曼塔也遭遇了类似的命运。他在墨西哥的普瑞拉瓦城发现了一个史前动物的颌骨,里面有一块残破的铁矛的矛头,鉴定发现是26万年前的武器,一些刊物公布了这个不寻常的发现,但很快招来了权威们不做任何调查的批判,阿曼塔的事业也从此被扼杀了。 

这类故事还有不少。好像一些人总在维护着过去的东西,他们可以凭经验否定事实。少数人的权威言论,代替了公众的思考。权威们造成的科学舆论,成了先入为主的思维框框,公众很难了解实际情况,只有无条件接受权威的观点--科学在这里成了一种信仰。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化论暴露的问题越来越多。一些进化论学者开始反戈一击,他们根据事实对进化论谨慎地提出了疑问,自然毫无例外地招来了经验性的批判。但是,事实毕竟是事实,理论的困惑,永远吸引着每一个探求真理的人。 

二、进化论的三大证据相继破灭 

进化论有三大经典证据:比较解剖学、古生物学和胚胎发育的重演律,可是近年来的研究使得它们相继瓦解了。 

比较解剖学,暴露了进化论的逻辑错误--循环论证。 

科学上,如果一个理论的证明违背逻辑,这个理论就不能成立,但是人们对进化论的逻辑错误却没有深纠,也是因为深纠起来,就没有证据可言了。例如用比较解剖学来论证进化,形像地说就是:“如果人是猿进化来的,人和猿就会有许多相近的特徵;因为人和猿有许多近似之处,所以人就是猿进化来的。”懂逻辑的人都知道这种循环论证毫无意义。这种似是而非的“证明”贯穿于进化论所有的证据之中。人云亦云,人们盲从地接受了它。 

胚胎发育重演律,逻辑上不能立足,理论上禁不起推敲,事实上是一个观察错误 

19世纪,德国的海克尔提出了重演律学说,认为高等生物胚胎发育会重现该物种进化的过程。其实重演律本身就是假说,这个假设就成了进化论的重要证据:如果进化存在,胚胎发育的“重演现象”很像在反映进化的过程;因为有重演现象,进化就是存在的。这不但运用无意义的循环论证,而且掩盖了最关键的一点:谁也不明白“重演现象”和进化有什么关系,硬说成是因果关系。 

其实,重演律是在生物学还很不发达的时候提出的假说,随着遗传学的出现和分子生物学的发展,特别是对基因的深入研究,重演论失去了理论依据。既然过去的基因已经突变成新基因了,怎么还重现过去的特徵呢?就重演律本身,古生物学家古尔德也指出了该理论的致命缺陷,这些已是共识了。 

现在,很多学者证明了重演律是一个观察错误。德国人类胚胎学家布莱赫施密特(erich blechschmidt)所著的《人的生命之始》(the beginnings of human life)一书中,以详尽的资料证明人的胎儿开始就都是人的结构,例如以前认为胎儿早期出现的象鱼一样的“鳃裂”,实际是胎儿脸上的皱褶,完全是人脸的结构,被硬说成“鳃裂”。胎儿在9毫米左右,身体下端的突起好像是尾巴,其实没有任何尾巴的结构特徵,那是一条中空的神经管,它发育较快,向阻力小的方向生长,暂时向末端突出,很快就平复了。而且它是有重要作用的,根本就不是残迹器官。 

对罕见的畸形病:毛孩和长尾巴的小孩,进化论认为那是人祖先的特徵;要按这么推理,没有大脑的畸形更多,那人的祖先就没有大脑了?先天肢体残缺的、多长手指、脚趾的也常见,那么人的肢体就是从各种畸形进化来的?跳出进化论的思想框框一想,就会发现所谓的“返祖现象”只是畸形或缺陷而已,是基因畸变的反映,和人类祖先联系在一起毫无道理。 

古生物学上,至今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进化中的过渡类型 

如果进化存在,必然存在进化过程中物种之间的过渡类型,否则进化就是谬论。在逻辑上,过渡类型的化石也就成了进化论的三大证据之一;而事实上,这方面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用,达尔文等人猜想 20 世纪会找到明确的证据,也就是当时用“猜想”作了证据--这又是极不严肃的。事实又是怎样呢?直到现在,发掘出的化石不计其数,禁得起推敲和鉴定的证据还没有一例。 

在从猿到人的问题上,寻找过渡物种“类猿人”,早就列入了科学的“十大悬案”。数次宣布的人类始祖,很快就被否定了。例如1892年发现的人和猿之间的过渡化石“嘉伯人”,是一块猿的头骨和相距40英尺的一根人的腿骨拼凑出来的,学术界否定了“嘉伯人”,科教方面却还在宣传。直到1984年“嘉伯人”才被新发现的猿人化石“露茜”代替。但后来的鉴定中,露茜也被大部份学者否定了,科学家已经确定了露茜是一种绝种的猿,和人无关。 

6具“始祖鸟化石”的相继问世,轰动了世界,成为鸟类和爬行动物之间过渡物种的典范。后来鉴定出5具是人造的,剩下的1具坚决拒绝任何鉴定。最初的“发现者”坦白了造假的原因之一:太信仰进化论了,就造出了最有力的证据。而教科书中,对始祖鸟和露茜还是不予更正,公众也就不知真相了。 

假如进化存在,过渡类型化石就应该很容易找到,为什么没有呢?大家沿用达尔文的解释:化石记录不完全。深入一想:化石的形成是普遍和随机的,为什么单单漏掉了过渡类型呢?《审判达尔文》一书的作者约翰逊(philipjohnson)做了这样的总结:“化石向我们展示的都是突然出现的某种有机体,没有逐步进化的任何痕迹……这些有机体一旦出现,基本上就不再变了,哪怕过了几百万年,不管气候和环境如何变化,也不变了。如果达尔文的理论成立,这些条件本应该引起物种的巨大变化。” 

古生物学家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和埃尔德里奇曾根据地质历史的事实,提出了一个“间断平衡”假说,来说明过渡类型形成化石机率较小,但不能解释为什么过渡类型根本不存在,而且该假说的进化机制在基因水平上看,是绝对不可能的。 

三、现代进化论在理论上的致命错误 

如果一个理论是正确的,从不同的角度出发,都能证实其真理性,而且不同方面的证明互为补充。相对论的证明和证明基因是 dna 分子正是这样。而进化论却相反:各个学说之间有着根本的对立,分歧之大是绝无仅有的。 

可能古尔德举的这个例子能很形像地揭示原因:“布林顿(d. g.brinton) 1890年的研究指出:黑人是低等的,因为他们保留着幼年的特徵;博克?l. bolk)1926 年的研究宣称:黑人是低等的,因为他们的发育超越了白种人保留的幼年的特徵。”为什么矛盾的论据会支持同样的观点呢?因为他们在为一种错误的信仰找根据,而不是根据事实得出科学的结论。这里暴露的也正是进化论的问题。 

再从一般的角度讲,如果一个理论在根本上有自相矛盾的地方,而且与某些已被验证的定理矛盾,科学的严谨性是不能容忍它立足的。下面的几点致命问题,足以否定进化论了: 

概率计算表明,生物进化的可能性小到了绝对不可能的程度 

现代进化论从基因水平解释进化,这是达尔文时代无法想象的。基因不发生根本的改变,一切表面的变化对进化都没有意义。也就是说,进化必须以基因进化为基础。现代进化论用基因随机突变假说解释进化的根本原因。值得注意的是,在数学公式和模型普遍应用于生物学领域的今天,进化论者从来没有提出公式,计算基因突变机制实现进化的机率,因为任何一个合理的公式都会否定进化。 

许多学者从概率上证明了现代进化论的错误,贝希?behe, m. j.)的《达尔文的黑匣子》 (darwin's black box) 一书,多处从生命结构的复杂精密性否定了进化的可能。 

这里提出一个宽松的公式,根据突变机率计算进化产生新物种的概率: 

   p =( m · c · l · b · s )^ n 

通俗地说,就是一个物种的某个体发生了突变(机率只有 10 的负3次方,以下简为10^-3),并且突变后的基因与自身其它基因在不同层次的产物上可以相容(宽松估计 10^-2 ),而且在生存竞争中该个体能够存活,有繁殖的机会(10^-1),而且突变恰好有纵向进化的意义(这种情况至今没有发现,权且估计为 10^-3〕 而且突变基因在种群中不被丢失、稳定、扩大,一旦丢失就又得重来(宽松的估计为 10^-2 );
因为新物种的形成需要一系列新基因的出现,假设要 10 个(幂指数 n =10 ,实际物种间绝对没有这么小的基因差异)那么进化出一个新物种的概率 

p =( 10^-3 】10^-2 】10^-1 × 10^-3 × 10^-2)^ 10??0^-110 

按照一年繁殖10代,种群个体数为1000,相应的进化所需要的时间极为宽松的计算也需要 10^106 年。目前科学认为宇宙中所有基本粒子总数只有10^70个,宇宙年龄只有200亿(2×10^10)年,进化一个新物种的时间,是宇宙的年龄的自乘10 次,足见进化是绝不可能的。 

无数实践证明:品种的变化和新物种的产生是两回事 

达尔文把一个物种内部的变化推广到所有生物物种的进化,比如狗可以培养出许多品种,那么猴子也能这样进化成人。这种推测本身就大有问题。实践的结果都在否定达尔文的这个猜想。育种专家都知道,一个物种的变化范围是有限的。最终,培育出的品种不是不育,就是又变成原来的亲本。 

现代进化论对于进化的速度问题,理论和事实自相矛盾 

生物从低等到高等,在纵向上、整体上看,基因突变发生的速度越来越慢,突变个体的自然存活能力越来越低,那么进化速度就应该越来越慢;而进化论领域公认:在地质历史上,纵向上看,新生物出现的速度越来越快,呈现明显的加速进化趋势。 

“进化时间表”掩盖了大量反面事例,化石展示了周期性灾变的历史 

生物进化时间表是按进化论编成的,本身错误很多,如鸟类出现的时间是根据造假的始祖鸟来的。随着后来化石出土得越来越多,大量与进化论相悖的事例不断出现,但是因为这些发现不可理解就给压制住了。 

如果按时间顺序排列古生物学的全部发现,得到的结果足以否定进化论了。考古学家克莱默和汤姆森(michael a. cremo? richardthompson)的《考古学禁区》(forbi en archeolgy)一书,列举了500个确凿的与进化论相悖的事例,那是几万、几十万、百万、千万甚至几亿年前的人类文明遗迹。 

考古学家朱伊特(y. druet)在法国的一块石灰岩层中发现了一些不同型号的金属管,岩层的年龄为500万年。 

在美国德克萨斯州拉克西河岸的岩层中,在恐龙脚印化石旁边发现了人的12个脚印化石。同一地层中又发现了人的手指化石和一把铁锤,锤柄已经变成了煤,足见其年代的古老。锤头含有96.6%的铁, 0.74%的硫, 2.6%的氯,这是一种现在都不可能造出来的合金。 

最远可追溯到的28亿年前的几百个精巧的金属球,20亿年前的大型核反应堆,其结构也比今天还先进。许多学者猜测那个反应堆是外星人的遗迹,那么2万年前的古代神庙显然是地球人的建筑,它体现的天文学知识和冶金技术也超出了现代人;而发现的25万年前的铁制武器又展示出一个不太发达的人类文明,著名的美国 science杂志98年(282卷 1453 ~ 1459 )刊登了一系列考古发现: 1.5万年前的人像, 2.3万年前的人像、 3万年前用猛犸象牙雕刻的马, 9万年前带倒钩的矛。我们知道,我们人类的文明从蒙昧时期发展到今天的辉煌,只用了5千年左右,这些间隔久远古迹的,不正代表了不同时期的文明吗?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事实告诉人们:人类的文明也遵循着这样一条规律:“出生--发展--灭亡”。 

跳出进化论的框框,就会发现化石实际对进化论反戈一击。化石不是一般条件下能形成的,生物在腐烂风化前必须埋在地下很深,在强大的压力下才能渐渐变成化石。只有大灾变才能提供这样的条件,化石也就成了灾难的见证。地层中化石的研究恰恰告诉人们:物种的发展是很短时间内大面积突然出现的,经过发展繁荣,再到大毁灭,残留的和新出现的物种再这样发展,周而复始。 

地球周期性灾变的直接证明非常多。在西伯利亚的冻土中,发现了冰冻的成千上万的哺乳动物的遗骸。有的很完整,有的被扯碎和树干绞在一起。检测它们胃里的食物,发现了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毛茛草。活生生的事实告诉人们,那里曾是温和地带的草原,极短时间内发生了毁灭性的灾难。哈普古德(charlesh. hapgood)认为:极短的时间内,大陆板块发生了几千英里的移动,把西伯利亚带到了今天的位置。当然,还可能是其它大灾变的原因。 

哈普古德教授发现了费纳乌斯(oronteus finaeus)在 1532年根据史料绘制的世界地图,它显示了冰层以下的南极洲,当把它与现代测到的南极洲冰层以下的面貌叠在一起的时候,惊人地相似。在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还发现了 1513年皮瑞·雷斯?a. piri reis) 综合史料绘制的非洲和南美洲的海岸地图及南极洲地图,精确到半个经度,这比人类能够在海上确定位置早 250年。显然,这是上一期人类文明的遗迹。而且,那个文明时期,南极洲没有冰雪覆盖。 

人类忘记了过去 

至此,谁还要维护进化论的信仰呢?其实现在,很多理智的科学家也承认进化论是一个不能证明的信仰,因为没有新理论,所以只能用它,而反对它就会弄得身败名裂,这样引火烧身的例子也不少。许多科学家为进化论奋斗几十年,越研究越发现进化的飘渺,有人象牛顿、爱因斯坦一样,最终醒悟,去宗教中寻找答案。 

新西兰遗传学家但顿?michael denton) 在《出现危机的理论:进化论》一书中坦白地说:“达尔文的进化论是二十世纪最大的谎言。” 

进化论不仅误导了整个生物学,而且误导了心理学、伦理学和哲学等许多领域,误导了人类文明的发展。它给人类文明造成的潜在的祸害,是触目惊心的: ?它让人把宗教和道德善恶视为欺骗,败坏精神寄托和道德制约;它告诉人们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竞争中采取各种手段发展自己;让人们相信反传统、反潮流的畸变可能出现更进化的、更好的结果;它让人相信人是动物的后裔,让人相信人的本性来源于动物;西方心理学进一步发展认为:人的欲望是人最本质的本性,甚至是进化出来的最好的本性,为物欲横流和伦理的败坏从科学上解除了约束,这种宣传已经充斥了社会的方方面面。种种这类败坏的因素渗透进现代常人社会的一切,潜在地推动了人类道德的滑坡。 

人们一心进化自己,一面放纵地发展着自己,一面在紧张的竞争和顾虑中生存,越来越自私,当自私欲望得不到满足时,各种不道德的行为和犯罪愈演愈烈了。人们失去了理解和信任,在社会上失去了安全感。短暂的享受和荣耀,换取着无可挽回的一切:道德滑坡、心理畸变、利欲膨胀、两极分化、怪病丛生、无休止的竞争、社会的畸形发展、资源的耗竭、环境的污染 ... 

失去了道德的约束,人们失控地发展私欲,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一切。如今恐怕到了必须破除进化论的迷信的时候了。 

我们应该正视那些被进化论掩盖了的真实的历史。 

无数辉煌的文明消失了,能看到的只是零星的残迹,在我们的记忆中,只记得柏拉图时代留下的传说:发达的亚特兰帝斯文明葬身海底。 

迄今可见的史前人类文明,埃及的金字塔、玻利维亚的古城帝华纳科 (tiahuaracu)、秘鲁萨克塞华曼?sacsayhuaman) 城堡也许是杰出的代表了。这些巨石建筑体现了一个天文、建筑、冶金等技术超过现代人的文明。他们留下的遥远的传说,以及世界各地的传说,为什么在文明毁灭的原因上惊人的一致?今天的人们却忘记了古人的启示,甚至凭借进化论自居,认为古人愚昧。 

复活节岛的巨石人像,默默凝望着东方,那时的人,没有忘记给雕像刻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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